面对好友的询问,童夏没有人任何闪躲,直言只是认识的人罢了。同样听到这个回答的还有沈君瑜,本来还期待着,却没想到在童夏的心里竟然只是曾经认识的人而已。
不敢置信的沈君瑜缓缓开口,声音却不复之前的激动,而是变得低沉。
“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个认识的人?”
他的低声质问并没有得到童夏的侧目,两个人僵持不下,医生即便不知道真相如何,但是作为朋友,理所当然是帮着童夏。
“沈先生,我们还有事要谈,麻烦你让下。”
急着把两个人分开的医生随意找了个借口,但是沈君瑜却没有放手,一双黑眸直直地看着童夏,誓要得到她的回答。
“你觉得呢?没听到我还有事嘛,快放手吧。”
回国前就料想过这样的场景的童夏依旧淡定,比起沈君瑜的激动固执,明显平静许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通知我?”
被屡屡劝告的沈君瑜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直执着于自己的答案。但是他不会想到当听见答案之后,自己只会更加伤心。
“昨天回来的,通知你,有这个必要吗?”
童夏没有再吝啬开口,但是不咸不淡的声音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扎进了沈君瑜的胸口,却怎么都拔不出来,让他一直压抑,痛苦,难受。
两个人的动静不算小,在医院这样人群密集的地方更是眨眼就吸引了无数坎坷,无疑被当猴看的童夏直接转身就走,连一眼都没看沈君瑜。
“沈律师,你没事吧?”
眼睁睁看着童夏从自己面前离去,沈君瑜脑子里仿佛有无数的小人在告诉他要赶紧上去追,可是自己脚底像是扎了根,怎么都迈不开步伐。
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的助手等人走了之后,才上前。站在沈君瑜的身边,无需任何话语就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她竟然连我的伤口都熟视无睹么……”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沈君瑜没有注意到助手的靠近,嘴唇轻启,说出的话却让人听着心伤。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助手想要安慰,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安静地陪在沈君瑜身边,毕竟他身上还有伤。
童夏从见到自己时的惊讶,到后来的平静甚至陌生,让沈君瑜一回想就觉得难受无比,甚至不由地在心里暗自猜测: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能已经被忘记了呢……
“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万一有急事呢。”
童夏和医生走到电梯口,看到对方依旧一副担心的模样只好开口宽慰。见到当事人都这样说,医生略微纠结了一会儿,看到童夏进去电梯之后才走。
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童夏终于卸下了武装,一个人有些无助地靠在角落里,回想刚才看见沈君瑜时的瞬间。
几年过去,她始终忘不了沈君瑜,但不可否认他也给她带来了最大的伤害,让她无法释怀。
直接回到神外科的童夏回到乔易林为自己安排的办公室,索『性』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摆放最多的就是这几年在国外收藏的医学书籍。
“哟,这么刻苦啊,不过在神外你怕是没这么多时间看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