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沈君瑜的车尾灯消失在漆黑的地下车库里,童馨自顾转身进了电梯,然后在门口处等着童夏。
“进来。”她面无表情的按住红键。
童夏有些奇怪,觉得她似乎与刚刚不同,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她乖乖走了进去。
童馨直接按了十八层,童夏微微蹙眉:“爸妈住十五层……”
“我当然知道。”童馨声音冰冷,“夏夏,有些事,我想我们姐妹俩该聊聊了。”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天台的冷风灌进,童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童馨背抵在栏杆上,抬手点了支烟,猩红在她指尖闪烁,霓虹映在她眸底,寂寥又落寞。
童夏想她在国外这几年日子兴许不太好过。
“不过来?是怕我推你下去?”童馨狠嘬了一口,袅袅烟雾模糊了她妆容精致的脸。
童夏慢慢走了过去,也靠在了栏杆上:“你不会做那么蠢的事,就像你不会把内心的愤怒在沈君瑜的面前表现出来,不是吗?”
童夏了解她,她实在太懂得怎么让才不会让人厌烦。
童馨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背都佝偻了,她扔掉还剩下一半的细杆女士香烟,然后用高跟狠狠地碾。
“童夏,两年了,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令人讨厌……”
她手撩起海藻般浓密的大波浪卷发,尖锐的笑声揉进风中,颤抖的极其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