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菠萝包的份上,童夏赔着笑:“是,妈,我以后不会了。”
“不过妈,君瑜他去哪儿?”童夏佯装不经意的发问,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听说今天他们律师所来了新助理,什么新助理呐大过年的就非得去报道,真是的在家里休息不好在外面还要受累……”
后面那一句顾荷明显是说给童夏听的,童夏耳根红的滴血,说了几句好话,好不容易才将她应付走,手机又在桌上恼人的响起。
童夏叼着菠萝包含糊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童医生,新年好啊。”
“干嘛呀陆嘉佳,大过年的就阴阳怪气。”童夏灌了口牛奶,没好气道。
“跟你拜年呢,没压岁钱就算了,还凶我。”陆嘉佳一个大男人委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好笑。
童夏乐了:“你要是认我做个直系长辈,这事儿我兴许能考虑考虑。”
“……”电话那头的陆嘉佳满头黑线,大学四年,他早就被童夏损的百毒不侵,习惯了。
“说认真的夏夏,今天来院里值班的事儿,你没忘吧?”
“没忘,那哪儿能忘。”身为一名光荣的人民公仆,她怎么能忘记自己的指责呢,童夏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边,一阵刺痛从上到下直冲脑门,她疼的倒抽了口冷气。
该死,怎么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