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个月前,孔赢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在电话里,那人告诉了他红楼的事情。
摸着下巴,坦白说我也不清楚孔赢有没有在撒谎,因为他拿不出任何能证明那电话存在的证据。
我没有找到他的手机,不知遗落在红楼哪个地方,询问了一些给他打电话那人的声音特征,他也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关键的一点是,当初在老阿婆房间里,老阿婆曾告诉过我,在我来红楼之前,她正好听到楼道外面有人在打电话!
结合脚步声,还有平时的走路习惯,老阿婆给我说的是,那个打电话的人就是住在顶楼的年轻人,也就是现在正躺在我面前的孔赢。
可是当我问起他这件事的时候,他却矢口否认,说自己在那个时间段根本没有离开房间,肯定是老阿婆听错了。
这个细节,我一直记在心里,对比年轻人和老阿婆当初说的话,两人之中肯定有一个对我隐瞒了什么事情。
老阿婆听到打电话声音的时间,和我给另一位秀场主播打电话的时间基本吻合,这是很关键的一点。
也就是说即使年轻人不是秀场主播,也和秀场主播有一定的联系,假如他接到的电话不是我打来的,那很有可能是另一位秀场主播,在收到我的电话后,立刻就打给了他,告诉了他关于我的种种事情。
根据老阿婆当时的描述,她听到脚步声先是下楼,在接到电话后又拐了回来,这反常的举动足以说明问题。
我把手轻轻压在年轻人脖颈上,他双眼被戳瞎,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感觉到脆弱的脖颈上传来了一股渐渐增大的力道,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想要高声呼救。
“不管你欺骗我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我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救你只是因为你对我有用,假如你为了自己心里某些见不得人的想法,故意欺骗我,那不止你,连你的老师也会被牵连。”身上的煞气好似浪潮一般压在孔赢身上,胸前的血狐纹身闪耀红芒,仿佛要从领口窜出来一样。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年轻人颇有种刚走出狼窝,又掉入了虎穴的感觉,他的绷带下面渗出了血,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的吓人:“那个在暗中打电话帮助我的人,从未透漏过自己的信息,他也禁止我向外人透漏他的存在,这事我连颜姐都没有告诉。”
我慢慢松开了手:“那个人的声音有什么特征,说的详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