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这一层靠近楼梯的房间没有锁门,粗糙的门板半开着,好像有人刚进去,正在里面商谈什么事情。
我蹑手蹑脚凑到门口,向里看去,没有灯,屋里很暗,因为门板遮挡,我并没有看到屋内的人。
“咒死个老天,人都要吃完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莫多废话,这次的人定下来了没?”
“就剩俩小孩了,还吃?吃吃吃,吃到最后就轮到你了。”
“你给我闭嘴!那孩子我看着一点点长高,老子……”
“你要弄啥?”
“十几个人的口粮,我说了也不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饿极了眼,生肉都敢啃两口,你不怕被他们咬死?”
“咬就咬!比侬这个没宁教,没人养,没心、没肺、没人性,只晓得错比的强!”
“你跟我吵有啥用?不抽那俩孩子,抽谁谁愿意?杀一个能挺一星期,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没得商量,除非抽你自己上去”
……
屋内对话夹杂着方言,不过大部分我还能听懂。
可正因为听懂,我才觉得疑惑,这事很是熟悉,老阿婆曾给我讲过,当时他们被逼无奈,开始抽号吃人。
“两人商量着先抽选孩子,看来所谓的随机抽取也是有黑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