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四个病人在打斗,我全身被割的鲜血淋漓,伤口虽然不深,但痛入骨髓,好似万蚁噬心。
我的力气越来越小,那四个病人却仿佛不知疲倦,就算被我伤到,也跟没事人一样。
“嘭!”后脑被人抓住空挡用铁索重击,一瞬间的眩晕,让我反应变慢,被四个人按倒。
脸压在散发腥味的地板上,冰冷、恶寒,我再想挣扎已经很难了。
他们把我放在那婴儿干尸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干尸,想起老人的话语,我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绝对不能如他所愿!”
“敬酒不吃吃罚酒,断头劫将至,我就先不跟你计较!”
说话的声音尖细恶心,好像就来自眼前,我抬起头,瞳孔因为恐惧瞬间凝成一点:“刚才的声音是这个婴儿干尸发出的!”
老人点的香燃烧很快,转眼已经烧掉五分之一,我虽不知道他所说的断头劫到底是什么,但现在不能去指望那种命理玄学,只能自救!
“把他按住!逼他喝下这滴精血!”双眼散发出恶毒光芒的婴儿干尸从指尖挤出一滴乌黑的血液。
三个病人按住我,另外一人将刀伸入我紧咬的牙缝:“喝下去!”
锋利的刀尖割破了嘴唇,牙齿间尽是鲜血:“不能喝下去,一定会有办法!”
我头被紧紧按在地上,四肢无法行动,睁开的眼睛看向四周,内棺已经打开,而此时江霏正趴在血棺旁边。
“江霏!砍碎内棺里的脏器!”我疯狂叫喊,那是我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