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双腿间依旧没有消气、火热坚挺的坏东西,和自己身下那柔软之处的火辣微痛不堪重负想对比。
萧韵霞既害羞又疑惑,眨巴眨巴着还挂着几滴晶莹泪珠的长睫毛,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刑风。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这句话几乎人人都知道,也知道其中代表着什么意思,而且按照人类的身体结构来说。
不论是从科学上、医学上、生理上,这句话都没有任何一点毛病!
可刑风这剧烈的两个小时下来,竟然没有一点疲软的苗头,这完全是违背了这人类身体的结构方式。
而且萧韵霞很清楚,刑风没有嗑灬药,更没有任何杂七杂八的手段。
就是纯粹的身体能力!
“很好,你这小丫头还是挺聪明的,稍微一提就反应过来了,不过……我觉得这或许还不能够让你彻底明白。”
说着,刑风打开后座的储物盒,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巧的鹰爪刀,当着萧韵霞的面,直接从自己的右手臂上猛地划过。
“啊~不要!”
萧韵霞被刑风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大惊失色尖叫出声,紧接着一把压住刑风被割到的地方。
“风哥,你别这样,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你这样我的心好痛,你这一刀肯定割得很深,这里有没有医药箱,我先帮你止血,对了……对了,还要去医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