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排除敌对势力的潜在威胁,鬼知道这家伙哪天心情不好了,一个脑子没转过来拿他们开刀,那就连哭的地方都没了。
“没空?他说没空?哈哈。”
安德烈二世如同听到了什么大笑话,神经质一样的大笑了起来。
两名女人和司机,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这片土地上,拒绝安迪总统的邀请,同样大笑着瞅向了尤里。
这很好笑?
维塔利看向尤里,扬眉摊开了手。
谁知道呢!
尤里撇了撇嘴,同样摊手耸了耸肩膀。
半响后……
“尤里先生!”
安德烈二世收起笑容,踩着椅子从车上跳下来,走到尤里面前取下墨镜,沉着脸说道:“我父亲想送你一份礼物,而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力,我父亲很容易被触怒,他一旦生气了……”
接下来的话,安德烈二世没有明说,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黄金ak。
在中午阳光的照射下,黄金ak很亮很闪,晃得尤里的眼睛一阵发花!
“我突然又有时间了,我们走吧。”
尤里整理了下西装,笑容满面,态度转变过程很完美,一点都不“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