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风光的确比中原好得多,满山青葱树木,翠绿之间,人的心情也宁静下来,不似中原大地,因为过度开发,已经看不到几处青翠了。
一路上,蒋端崖都会不时的打量周维均一眼,却是发现周维均气色如常,没有丝毫虚弱的模样。
这样一来,昨晚施展三鼠运水的人,就不可能是周维均了,否则,那般的命力损失,怎么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不说卧床不起,至少也会面色惨白吧?
可如果不是周维均,那么,又是谁想要借助山术偷走支票呢?或者,布出三鼠运水之局之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支票?而是其他东西?那么,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不惜命力来偷取呢?
赵开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反光镜看着后边,开口道:“蒋端崖,你准备怎么做?”
这话的意思可就复杂了,尤其是蒋端崖把跟周维均的矛盾也全都告诉过赵开泰。
所以,这句话,到底是在问怎么处理山顶寨的事,还是怎么处理周维均,就有些不清不楚了。
“现在就是睁眼瞎,到时候随机应变吧!”蒋端崖说完这句话,便看着周维均,期待周维均跳出和他怼一下。
可惜,结果却让他失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周维均今天可老实得很,一个字儿都没说过。
歇了不到五秒,蒋端崖一脸揶揄:“周兄,你今天是有什么秘密任务么?”
周维均回头:“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只不过是来看看山顶寨的情况的,周兄来,肯定有秘密任务吧?不然,周兄跟过来,没理由啊!”
“没有你想的那么阴险,只是奉令保证你们的安全而已!”周维均冷冷的开口,一点话头都不留下,似乎是不想跟蒋端崖多说。
“呵呵,手下败将来保证我的安全?”蒋端崖满脸不屑。
“你!”周维均额头上青筋暴起。
蒋端崖微笑着看着他,静待下文。
周维均却一转头看向窗外,彻底不理会蒋端崖了。
蒋端崖脸上依然微笑着,内心却是绷紧了起来,刚才一番做作的话语,只不过是一种试探而已。
可这试探得出的结果,却是让蒋端崖有些心凉。
周维均在他故意的刺激下,的确生气了,看之前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分明就是要爆发的节奏,可却又硬生生的忍下去了,这对于这种一根筋的愣头青来说,是很不正常的表现。
不难推测出,周维均是在忍,为什么忍呢?什么事什么人能够让一个愣头青忍下怒火来?
蒋端崖摇摇头,却是开始回忆起昨天的每一个细节来,他已经确定,周维均是被人警告了,那么,能够警告周维均的人,似乎只有那个看起来大权在握的王副处?
或许,王副处只是一个表面的障眼法呢?!
事情相当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