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五章(4 / 4)

不得不感激。

可以说,彦博这番话不只是告诉了他保险为什么不能做,更是直接将官场最隐秘最真实的潜规则揭开来给他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些潜规则,换了别人是绝对不会像彦博这般敞敞亮亮的说出来的。

这是利益的另外一种展现形式——是官场那错综复杂纠缠着的,最本质的模样。

知道了这些,可以说能让辛羸在日后的仕途少走无数的弯路。

这是大恩!

彦博笑着劝勉道:“十一郎你也不必气馁,好生用功读书,以你的资质,熬三十载,未必不能位极人臣,届时,你这保险之策,自然可以寻到时机推及天下,造福众生!”

三十载吗?

太久了啊!

辛羸心底对这个三十载很不认同。

似乎是察觉了辛羸的心高气傲,彦博接着开口道:“你须知晓,便是六丈公那般贤良之人,也是熬了三十来年,从吕相年富力强之时熬到了吕相西去,这才有机会开启庆历新政的。”

“十一郎明白了!”辛羸重重的点头。

所以,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还是秋后的州试,以及明年开春的省试和殿试。

只要一切顺利的话,自然能够成为进士,自然能够做官,自然能够将自己心底的许多想法一一实现。

只不过,这保险不能再做的话,必须得再想个其他法子来赚钱了。

只有赚得到钱,只有能够为那些庄户乃至于泼皮们带来利益,那些庄户和泼皮们才会继续坚定的拥护辛羸。

否则的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可不只是说说的。

但投机取巧的事情,是不必再多想了,还是得从实业开始。

实业的话,私盐买卖不错,酿酒也不错。

但实际,在这个年代,私人酿酒是犯法的不说,酿酒至关重要的酒曲还全部被官府把控着。

若无官府批准,你连酒曲都拿不到,还酿酒?

/47/47966/l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