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话,先让大伙都好好歇歇,明天开始,要去十里八乡的宣传保险的事情了。
想了想,辛羸起床读书。
对他来说,保险已经成了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了,保险更多的是给昨晚追随他的庄户们一条财路,以及给彦博提供一些政绩。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还是秋后的州试。
是成为举子!
实际,辛羸也是考虑过要不要把保险留到日后自己当官的时候做政绩用,但想了想便作罢。
若是眼前都过不去,还有以后吗?
缓缓的研究着历朝历代大佬们注释的四书五经。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了。
睡在院子树荫下的恶来翻身而起,迅速去开门。
房门打开,却是一个万花楼的姑娘,似乎是叫画儿?
“这位姐姐,十一已经不做裁缝了!”辛羸笑着道。
画儿满脸焦急:“不是裁缝,是青衣!青衣被王员外强制带走了,邹妈妈让我来通知十一郎的!”
辛羸心底狠狠的一跳。
青衣被带走了?
“什么?!”
辛羸豁然起身,直接把书一扔。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带走的话,能发生什么?
想着这一点,辛羸心底便如同有数万只蚂蚁在撕咬。
尤其是青衣那倔强的性子和卖艺不卖身的坚持,在联想着青衣曾经差点割了一位衙内的命根,以及那日割了一个泼皮的命根的事儿。
要是青衣割了那王员外的命根,事情可大了去了!
甚至会危及性命!
算没割掉命根,坚持卖艺不卖身的她,会不会想不开?
“快带路!”
画儿满脸焦急的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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