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五章(2 / 4)

很痛苦!

一直到方才,趁着夫子如厕,他乱逛着来到了夫子的后院,看到了这些历年邸报之后,他才勉强搞明白了今年是哪一年。

庆历六年么?

那还有多久是嘉佑呢?

对于大宋,他熟悉的只有庆历四年,以及嘉佑二年这两个年份。

前者是初背课背的岳阳楼记提到的‘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黎郡’,后者,则是因为那名贯千秋的嘉佑二年科举龙虎榜。

除此之外,大宋其余的年份,他完全不了解了。

不过,庆历在嘉佑前面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苏东坡在嘉佑二年状元的时候,在庆历五年写了岳阳楼记的范仲淹是已经作古了的。

这谁先谁后,很清楚了。

想着这些,辛羸开始畅想跟大豪苏东坡见面的可能性。

北宋毕竟只有一百来年,他既然出现在范仲淹快作古的时代,那么,他有自信活完整个北宋,自然也能见到苏东坡了。

只是,天祥和他的本家辛弃疾,大概是无缘相见了。

也在这个时候,一个苍劲却略显慌张又满是惊怒的声音在辛羸身后响起。

“竖子,你是如何进入老夫后院的?”

辛羸心底一惊,猛然回头。

是夫子,是这益州城西城兆学私塾的夫子刘开。

刘开看见了辛羸脚下散乱的邸报,而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将那个东西藏在了放置邸报旁边的地窖……

“辛十一!你怎么敢?”

刘开满脸惊怒,他眼闪过一丝慌乱,而后,那一丝慌乱转为狠戾。

“竖子!简直枉读圣贤书,竟窃墙入室,老夫这便抓你去见官!”

刘开朝着辛羸冲了过来。

辛羸满脸慌张的朝着墙边跑去。

一丈二高的墙,对他如今近七尺的身高来说,并不是多高,伸出手,跳起来,能找到墙垛。

但不知是心慌还是怎么了,辛羸抓住了墙垛,却爬不去。

下一刻,一只老树根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腰带,一把便将他揪了下来,摔在了地。

“竖子,随老夫去见官罢!”

刘开怒吼着,三两拳砸下去之后,拖着辛羸便往门外走。

辛羸满脸苍白。

他直觉刘开这老小子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怎么会如此小题大做,仅仅因为他出现在这后院,要拉他去见官呢?

这不应该是顶多一顿戒尺么?

不行。

绝对不能被他拉着去见官。

否则,别说他只是猜测刘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便是他真的把证据拿了出来,太守也指不定会偏向刘开。

毕竟,他辛羸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半大小子,而刘开,却是一个实打实的乡试秀才!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到时候,他一定会被定罪。

一旦定罪,他不止要被发配边疆充军,更是会被在脸黜字。

而脸一旦被黜字,在大宋,那可是一辈子都洗不去的污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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