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终南山,让道门插手此事,彻彻底底的将这水搅混!
搅混了这淌水,他才有机会安然离开。
而且,他还可以借机看看终南山道门是不是有类似于青罡煞的东西。
这么想着,易庸手心泛起阴灵火,趁着城隍们酝酿下一次攻击的时候,他飞速欺身而,一掌僵直一个城隍,推开对方,冲出包围,扛着背后的攻击,加速朝着终南山冲了进去。
易庸的魂体若隐若现,他一边逃窜,一边夸张的大喊:“仙救命,仙救命,地府阴司为祸人间啦!”
世间总有光明在!
林间传来一声长啸,一个盘坐于河间巨石的年男子飘身而起。
他迅速朝着易庸这边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年男子满脸浩然正气。
易庸迅速靠近过去,满脸愤懑:“道友,我乃太虚门弟子,这些地府阴司逼得我兵解,还意图将我灰飞烟灭,请助我逃离此地!”
年男子闻言神情一肃,太虚门?
如果能借此搭太虚门的话,他将不再是散修!
他转头看向追来的三十九名城隍,微微一愣,那么多?
接着,他满脸正气的怒喝:
“尔等阴司,竟敢在人间为乱,念尔等不易,贫道便不杀你们。”
“还不速速退去!”
三十九名城隍顿住了。
一个资历威望最高的城隍站了出来,他眼珠子转了转:“何方散修,竟敢妄议地府之事,阁下怕不是活腻了!”
年男子微微一愣,略有些心虚的后退了半步。
对方居然知道他是散修,他明明没出手,没有暴露自身来历啊,这些阴司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是散修的?
难道地府在人间已经无孔不入了?
那城隍看见年男子的反应,微微一笑:“还真是散修,这便好办了,散修算修为高深,也不敢得罪地府……”
城隍看着年男子,陡然变脸:“地府办事,闲杂人等滚一边去!”
年男子脸色难看。
内心的畏惧与愤怒与心底的那一份正气以及贪念在交战,慢慢的,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易庸一看年男子的脸色,知道事情要黄。
连忙开口道:“在下太虚门赵开泰,道友若助我,我太虚门必当涌泉相报,日后道友的事,便是我太虚门的事。”
“老夫……”
“若敢阻拦我地府办事,便是不将我地府放在眼,阁下还是先好生掂量掂量……”城隍也出口威胁。
年男子顿住。
看着年男子的模样,易庸心下一跳,也不对这道人抱有希望了,但他也不能让这道人直接认怂。
他必须继续忽悠着,继续维持着这个脆弱的平衡,直到他逃离为止。
易庸随意开口问道:“真人怎么称呼?”
“在下刘先堂。”年男子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刘道友,可还记得地府与我道门的累世血仇?可还记得我道门之人的使命?”
“想来道友是记得的,否则,道友绝不会听闻在下呼救便仗剑而出!”
“那么,请道友告诉我,道门与地府的累世血仇,告诉我,我道门的使命何在!”
话音落下,易庸直勾勾的看着刘先堂。
迎着易庸的那灼热的眼神,刘先堂神色一愣,继而开口道:“自然记得,三千年前,亡帝之战,六百年前,昆仑成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