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存在于庄子幻想的逍遥游,幻想的那种无己无待的状态,但其实庄子也明白,无待的前提是要无己,可真若无己了,还需要无待干嘛?
彼岸与此岸,永世折腾,或许死了,才会明白所谓世界的真相,但那个时候却再也不可能给你机会,让你重头再来了。
消息传递给了血衣军剩余的二百八十九个人,这二百八十九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全特么吓傻了。
真的是吓傻了。
队长担负如此要任,居然说走走,这下可尴尬了。
让谁去鼎呢?
副队长有两个,一个左副队长,一个右副队长,平时,若是遇到好事儿,这两人肯定是要争先恐后的挤破头的去争取的,谁也不会让谁。
现在可好,两个人都好像在一夜之间顿悟了什么叫做谦让,然后,你恭维我,我恭维你,两人是都不愿意去,都想让对方去。
毕竟,这可是个烫手的活儿,做成功了的话,好处会很大,可成功的概率太小了,而且是本来成功的概率很小,再加如今队长跑了,队长前面到底都干了啥,也没法通通口风,根本没法完全接替,只能去蒙。
可要是在蒙的时候,一不小心蒙错了的话,一不小心说出了跟队长曾经说过的话完全矛盾的话的话,那可是万劫不复之地了,此时此刻去搞这份差使,其风险和难度,简直是最初接手的百倍千倍。
没人愿意去的。
没法,争论了半天都没个结果,这些人只能选择报,让萨利亲自指定一个人选,那样一来,算他们两人间的任意一个被指定了的话,算最后失败了,问题也不再他们身,问题在萨利身。
是萨利非要指定他们去做的?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