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暃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白莲的制裁。
丘启顺不由得冷笑一声,这小子还真是会作死,居然连白莲大人的便宜都敢占,这下倒是不用他出手了。
看着叶暃一脸坚决的模样,白莲的内心深处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是啊,他的额头上还有着宗主的玫瑰奴印,倘若真如丘启顺所说的那样,这玫瑰奴印怕是早就解掉了。]
[我怎么能因为丘启顺的一句话就对他心生怀疑呢?]
虽然这小子总喜欢占她的便宜,但那又何尝不是她乐意的呢?
否则以她化神期的实力,夜葬连近她的身都很难。
[好一句虽九死而无悔,夜葬啊夜葬,你该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通过今天我才发现自己活得像真正的我,以往我像个提现木偶一样执行着宗主带给我的命令,是你让我明白自己还有其他的情绪,是你让我知道自己心并非石头。]
[所以,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将你安全带回去。]
“白莲大人,面对这样的登徒子,您还在犹豫什么呢?倘若白莲大人怕脏了自己的手,我也是可以代劳的。”
丘启顺笑着说道。
“谁告诉你我要对夜葬出手了?”
“今天我不仅不会对夜葬出手,我还要护他周全!”
随着兵刃破空的声音,白莲已然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白莲大人,你这是作甚?”
“难道你当真要袒护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