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悠躲在沈砚的后面,只探出个脑袋:“你先站起来,我们再好好说话!咱这个地方是不流行下跪的,还有你那个针,来来来楚大夫给他把针重新戳上去……”
折腾了好一阵子,林昭才重新躺回到了床上,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脸色又白了几分。
看着林昭手上已经还在冒血的针眼,楚柠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换了只手给他把吊针又重新戳了回去。
沈砚这个时候才开口问道:“你妹妹怎么了?”
林昭语速飞快:“汶帝要拿她和孩子去祭天。”
苗云悠彻底服了:“不是,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有毛病?怎么又祭天!
我们不是都已经想办法把药方送进去,给他把天花治好了吗?”
林昭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诧异:“那药方……是你们送过去的?难怪太医院之前对天花束手无策,束手无策,忽然就拿出了一张新的药方……”
苗云悠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哎,那个不重要了,以后再说,赶紧说说你妹妹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林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和愤怒,缓缓说道:“天花虽然治好了,但汶帝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没有信心了。他年纪大了,头发白了大半,精力也大不如前,连处理朝政都力不从心,就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就开始疯魔,下令让钦天监赶制长生不老药,一心想要长生不死。”
苗云悠翻了个白眼,好经典的情节,感觉这种有点钱有点权的老登,到后来都会统一走上这条路。
林昭:“我早就怀疑那个新上任的钦天监监正是八王爷的人。
八王爷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夺权篡位,我和他在政见上向来不合,多次当众反驳他的提议,他早就记恨我许久了。这次趁着汶帝求长生的机会,他们就把多年前说公主不祥的事情翻了出来,污蔑说,就是公主害得汶帝染上天花,身子日渐衰败。”
苗云悠吐槽道:“这个钦天监监正好像一直以来就在想各种办法,让这个皇帝成为一个十恶不赦、遗臭万年的昏君。
……啊,当然了,没有说他本来不是昏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