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满是躲闪与不安,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有人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上破旧的草鞋,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还有人抿着嘴唇,喉咙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小声嗫嚅道:“回苗教主,我们……我们不饿。”
苗云悠听明白了,这哪里是不饿,分明是没吃东西,又不好意思说。
她忍不住笑了笑,像是在拉家常一样,试图缓解他们的局促:“嗨,饿了就直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说呀!走走走,我带你们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总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做事,那也太不像话了。”
“这个就由我来带他们去吧,”谢鼎年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就行,教主你忙活了大半夜,快去休息吧。”
洛星澜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关切:“你去睡觉吧,我再去巡逻一圈。”
苗云悠心里一暖,笑着点头:“那行吧,你们多费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反正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们担心教主的份,没有教主担心他们的份。苗云悠已经很有身为咸鱼的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