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吓得攥紧衣角,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听、听见了……”
“我们以后……一定要离那个密道远一点,绝对、绝对不能靠近,更不能想回去的事。”
对这两个从旧世界里活得小心翼翼、满身伤痕的人来说,现代玄雾山,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拥有的净土。
魏子钧比谁都清楚,他那副清晰轻便、度数精准的眼镜,在他原本的世界里,根本造不出来。
若不是到了这里,他可能一辈子都看不清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
安宁更是如此。
被人轻视、被人嫌弃、被人当成怪物,他早就习惯了低头,习惯了不被人喜欢。
可来到玄雾山之后,游客都那么充满了善意,甚至会时不时夸他长得干净、笑起来好看。
他偷偷在心里迷茫了无数次。
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温柔,都愿意说好听的话安慰他?
想不通,猜不透。
最后,他只能傻乎乎地归结成一句:这里的人,心都太好了,专门说善意的谎言,让他这种人也能开心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打死都不靠近密道,打死都不回去!
一片小声议论中,苏清络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却一下子压住了全场杂音:“山上的豹猫,我这些年也见过不少次。它们灵性通透,行踪不定,却从来没有显露过半分奸邪之气,更没有伤过山上一人。”
她抬眼,目光平静而笃定:“依我看,这些豹猫虽非凡物,却并非邪祟,应当不会主动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苗云悠闻言,眉头却皱得更紧,叹了口气,语气焦虑:“可豹猫毕竟只是动物,它们不懂轻重,不懂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