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苗云悠乐见其成。
这可是免费的宣传,求之不得!
“那个……”说完了,陈默却没有离开,有点尴尬地站在前台外面,欲语还休。
“怎么了?”苗云悠问。
陈默的耳根都红了,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艰难地开口:“就是……我想跟苗老板打听一下,沈先生,以前也是运动员吗?……哎,我那天还说他不专业,现在想想真是……”
他一想到昨晚山巅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就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他口中“不专业”的人,在两百米高山巅,百步穿杨,震撼全场。
他口中“不好用”的旧弓,在沈砚手里,出神入化,堪称神迹。
对比之下,他才是那个不懂装懂、狂妄自大的门外汉。
真是太丢人了。
“哈哈哈哈,你说这事啊!没事没事,沈砚这个人性子淡,根本不会往心里去的。”苗云悠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不过他还真不是运动员,他那个属于……家学传承吧。据说是家里长辈教的。”
陈默恍然大悟,眼神里瞬间充满了由衷的敬佩,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果然是高手在民间!是我唐突了,井底之蛙,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