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苗云悠掏出手机就开始报警。
李善红自知大势已去,开始骂骂咧咧,中间夹杂好多苗云悠听不懂的日文。语气阴狠,像是在诅咒。
苗云悠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给我把他嘴堵住,别让他污染咱们山里的空气。哦,还有,你们这些剑啊刀啊,先收一收,等会儿有官府的人来。”
“我来我来!”最积极的依然还是安宁,用一团干涸的猪粪堵住了李善红的嘴。还用力按了按,确保他说不出话来。
苗云悠:“……”
这么好看一个男孩子,怎么就和这玩意脱不开关系呢?
不过算了,这次也是孩子好意,下次注意吧。
倒是谢鼎年听到“官府”两次,有些黯然:“那我先回去了。”
还有一些人也跟着回去了,好在现在已经不需要打架了,剩下来的都是纯好奇的人。
不多久,数十道强光手电的光束划破夜空,朝着山上照来。
一行人快步走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30岁上下的样子,斯斯文文的,穿着一身合体的浅灰色休闲装,鼻梁挺直,眉眼温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警察,反倒像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或者医生。
他身后跟着的人倒是个个眼神锐利,行动干练,腰间隐约可见配枪的轮廓。
他们走得很急,脸色凝重,甚至完全没有时间和苗云悠寒暄,就径直来到了李善红的面前。
看到李善红的惨状,他们不约而同地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