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没有再说下去,薄唇紧紧抿了起来,他依然不敢在自己父母面前太过放肆。
寅将军似乎明白了什么,神情也开始变得为难,他看向南晴凰主。
南凰主微微拧眉,她也在犹豫。
说到底,还是觉得让他儿子入我后院不妥,即使是扶好友回房。
但是自己儿子想与好友说话,也是情有可原。
“我无碍。”姑苏润玉站直起来微笑看南砚,他不想让南凰主他们为难。
我看了看南砚依依不舍,欲言又止的神情,说:“南砚少君,请扶润玉去对岸水榭醒酒。”
我指向了荷花池的对岸,那里同样也有一处水榭,即在此处,又远离众人,众人也能看到水榭内的景象。
南砚有什么话想对姑苏润玉说可在那里,我们都听不到,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