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润玉侧开了目光,神色里也多了分仓促,但他很快平静下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南屏的方向。
他看南屏的目光也很平淡坦荡,并无任何尴尬,宛若昨日与南屏同床之事从未发生。
南屏的身后是花园水榭,水榭中正是南家的桌席,南家是我今日唯一的尊客,自然要单独设席,叨叨的安排很好。
此刻,南砚正站在水榭中,也远远注视着姑苏润玉。
水榭内的南凰主和寅将军也好奇地一直朝我们张望,似是在观察我与姑苏润玉的神情与状态。
和姑苏润玉的坦然不同,南屏倒是一直不敢看姑苏润玉,似是怕尴尬地直接跑到我面前,一把将我往一边拉。
我一边走一边看因此而落单的姑苏润玉,他神态平和,面带微笑:“我去敬南凰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