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情急,他双手抓我在了我的手上,手指纤长冰凉,看来他在夜幕里已经蹲守我许久,我看到了他的夜行黑衣的衣袖,衣袖上用玄色的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
他环住我身体,抓紧我的手,我闻出了他的香味。
马儿平静下来,不悦地甩甩头,我俯下身抱住我宝驹的脖子抚摸他的脸庞轻轻安抚:“没事没事,是熟人。”
还过我身体的双手从我手上仓促收回,原本冰凉的双手倒是终于有了一分热意,靠在我身后的身体也往后移了一分。
我坐直身体,侧脸向后:“南砚?”
“恩。”他闷闷应了一声。
我拉扯缰绳,让马儿走入一旁湖畔柳道,长长的柳枝好在这将白的天色里遮盖我与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