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好舒服,我不想起来了,骑马是很累的。
我拍拍身边:“这里应该是姑苏润玉躺的地方,你看看床尾有什么?”
他会意,再次认真检查床尾,他似有发现,捡起了什么,在指尖细细摩挲:“尘粒……所以姑苏润玉的鞋也没脱。”
“恩。”
我坐起来,下了床,看着床:“今日你也在,到底什么情况?”
司沐飞流立于我身边凝重叹气:“事发午歇,各凰女少君回院休息,第一个发现人并非是我,而是与南家临近的姬氏兄妹。”
“姬家。”
“姬芙听到南屏惊叫,入院查探,看见南屏跌跌撞撞从屋内跑了出来,然后她好奇上前,看到房内是呆坐床上的姑苏润玉。”
“既是如此为何传成是南屏迷奸姑苏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