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推门之时,满院的禁卫竟是悄然退去,他们真是训练有素,知道接下去的事,他们还是不看见地好。
我进入房门,司沐飞流也立刻跟入,虽然他没有再阻拦我,但目光始终不离我身,像是怕我破坏了这个现场。
“这房门在出事后一直关着?”我环视房间问。
“是。”他沉沉答。
我深吸一口气,刚才闻到的冲鼻异香已经在开门时随夜风散去,之前房门一直紧闭,所以还能闷出点来。
我扭脸看向屋内东侧,东侧有一琴案,琴案前立有一只半人高铜凤,凤嘴衔着一串玛瑙珠帘,珠帘下悬有一个镂空铜球。
我走到铜球前,拿起铜球时,司沐飞流又要来阻止,夜锦再次将他隔开。
我不怪司沐飞流,这是他职责所在,保护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