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扣向周仁康的咽喉。这一招又快又狠,用的是凤家的
“锁喉爪”,一旦扣实,周仁康的喉骨会在零点一秒内粉碎。但周仁康的反应比凤无双预想的快得多。
他放弃接医经,身体猛地后仰,同时一脚踢向凤无双的下盘。凤无双侧身避开,周仁康借力一个翻滚,拉开了三米的距离。
而那本医经,掉在了地上。
“不愧是凤家的种。”周仁康擦了一下嘴角,眼睛里满是忌惮,
“但你忘了一件事——弩箭手,放!”二十多把弩箭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凤无双。
凤无双的灵觉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方圆十米内每一根箭矢的轨迹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旋转,二十多根箭矢擦着他的衣服飞过,没有一根命中。
但这不是普通的箭矢。箭矢落空后钉在墙壁和地面上,箭头破裂,散发出一种淡黄色的烟雾。
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毒烟?”凤无双屏住呼吸,但这种毒烟不仅仅是吸入才会中毒,它还能通过皮肤渗透。
凤无双感觉到皮肤表面传来一阵刺痒,那是毒素正在侵入毛孔的信号。
“这是曼陀罗宫的‘黄泉雾’,吸入即死,沾肤即伤。”周仁康站在毒烟外面,得意地看着被困在烟雾中的凤无双,
“凤无双,你今天插翅难飞。”凤无双没有慌张。他闭上眼睛,体内的
“凤引九雏”内力疯狂运转,将侵入体内的毒素从毛孔中逼出。淡黄色的毒烟碰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金色光芒,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纷纷退散。
周仁康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见凤无双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像是一层铠甲,将所有的毒烟隔绝在外。
而凤无双的眼睛睁开时,瞳孔中有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宗师级的内力外放?!”周仁康的声音变了调,
“不可能!你才二十二岁,怎么可能达到宗师境界?!”凤无双没有回答。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医经,收进怀里,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周仁康。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仁康的心脏上,发出沉闷的
“咚”的一声。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金色光晕就浓一分。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光晕已经凝聚成了一只金色的凤凰虚影,在他身后展翅欲飞。
“凤引九雏,第六层,凤凰虚影。”凤无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在周仁康耳边炸响,
“你曼陀罗宫杀我全家,今天我让你第一个偿命。”周仁康的腿在发抖,但他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金牌杀手,恐惧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
他从腰间拔出两把短刀,刀刃上涂着墨绿色的毒药,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周仁康大吼一声,双刀齐出,刀法凌厉狠辣,每一刀都直奔凤无双的要害。
凤无双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格挡。他的右手伸出,直接抓住了周仁康的左刀,五指用力,精钢打造的刀身在他掌心扭曲变形。
周仁康的右刀趁机刺向他的胸口,刀尖刺破了衣服,但在触及皮肤的瞬间,被那层金色光晕挡住了。
刀尖刺不进去。周仁康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绝望。他听说过
“凤引九雏”的恐怖,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那不仅仅是恐怖,那是绝望,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的绝望。
凤无双的右手从扭曲的刀身上松开,一掌拍在周仁康的胸口。这一掌轻飘飘的,看起来没有任何力道,但周仁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十米外的墙上,整面墙都塌了。
周仁康从废墟中爬起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一个金色的掌印正在缓慢地扩散,掌印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血管和肌肉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坏死。
“摧……摧心掌……”周仁康的声音像漏了气的风箱,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凤无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谁指使你来的?”周仁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笑了,笑容诡异而凄厉:“你杀了我也没用,凤无双。曼陀罗宫不会放过你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今晚赢了?你看看窗外。”凤无双转头看向窗外,瞳孔猛地一缩。
码头上,三号泊位方向,火光冲天。有人在烧船。苏姨娘的货,到了。
凤无双顾不上周仁康,一脚踢开仓库的门,冲向三号泊位。身后传来周仁康癫狂的笑声:“凤无双,你救不了任何人!今晚,所有人都得死!”三号泊位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