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烨收敛心神,薄唇轻启:“他吃饱了撑着。”
“是吗?我怎么感觉他在怕你。”苏颜站在萧承烨面前,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盛世美颜。
萧承烨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却又强装镇定:“你看错了。”
苏颜莞尔一笑,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袱:“走吧!我们去一楼等他。”
萧承烨偷偷松了一口气,这女人,怎么像个纨绔子弟似的,竟然敢调戏他?
若换做旁人,他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上一个觊觎他的官家女子,他将那女子全家发配至北疆。
为何偏偏面对苏颜时,他不但不恼怒,心里还隐隐有几分窃喜。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需要苏颜为他解毒才放任她,不在意她的无礼。
嗯!一定是这样的。
萧承烨很快便说服自己种种不对劲。
暗一的动作很快,萧承烨与苏颜刚到一楼,他便赶着马车到酒楼门口。
马车从远处看毫不起眼,但是仔细一看马匹的眼神霸气坚定深邃,肌肉结实,体态匀称,毛色纯正,乃难得一见的良驹。
木材是纹理细腻的乌木,表面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触手生温。
车厢地板铺着鹿皮,角落固定着鎏金香炉,矮几是整块鸡翅木,上面摆着一套白玉茶杯,所有物品都有防滑凹槽,空气中弥漫着沉香与书籍的气息。
苏颜偷偷看了萧承烨一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