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刷刷几下便将药方写好了,叮嘱道:“按照这个药方吃三日便见效,吃十日消渴症的症状便消失,此后开始食疗。
每隔几日可以喝竹茹饮,也就是竹茹、乌梅、甘草洗干净煮水喝,也可以煮一些葛根粉粥喝,若有鸭爪粟,也可以煎一些鸭爪粟饼,或者喝鸭爪粟糊糊……”
林铁匠双手接过药方,朝苏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
苏颜摆摆手,“大叔不必客气。”话风一转,又说道:“消渴症分为三类,上消之于肺兼治胃,中消责之于脾胃,下消责之于肾。每个消渴症病人的症状不一样,需辩证再开方子。故而,你们千万不能拿这张方子给其他人,不过,食疗倒是可以告诉其他消渴症病人……”
林铁匠连忙点头:“姑娘放心,我们记下了。”
“好!”苏颜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张氏:“婶子,我给您号脉。”
张氏的脸上浮现出感激之情,“有劳姑娘。”
苏颜把完脉,又看了她的舌头,尔后认真地问道:“你下腹是否经常胀痛或刺痛,腰骶胀痛,月事期间更甚?”
小姑娘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真是羞死人。
张氏、林铁匠、林母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林铁匠猛地站起身,朝苏颜抱拳:“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失陪。”说完,逃似的跑出客厅。
张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声若蚊蚋:“是的。”
苏颜见状,尴尬地摸摸鼻子,轻咳一声,继续一本正经问道:“分泌物颜色怎么样,是否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