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苍小凌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

止小兮松了一口气，正要念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那一行字写着…

止小兮：“……”

如果现在有一把刀，她可能就会选择跟苍小凌同归于尽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

“答不出来吗？刚刚是蒙的？”秦奶奶又发来了催促声。

止小兮又戳了戳苍小凌。

苍小凌抬起手，手指划过唇角，掩了掩唇边的笑意。

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了答案。

止小兮松了一口气，把答案念了出来。

念完之后，她以为秦奶奶会放过她了，谁知她却不咸不淡的看了止小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