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了,敖溪应该不会杀她,她…是不是还活着?”
“没有,她在族长面前,抱着你爹的尸体,自尽了。”
禹白攥紧了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禹白,族长有错,这些年他都过得不好,一直愧疚和忏悔中度过,他很想把你找回来。”
“愧疚算什么?忏悔有何用?他死不足惜!”
禹白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杀气。
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他的父母又何至于死?他又何至于一出生就颠沛流离?
“他死不足惜,那擎锐呢?他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禹白…不要让他得逞…我求你…”
“求我?我去杀他?然后救敖溪?光复龙族?”禹白觉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