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没有识穿,那么留在这花族,葬送了这一辈子的就是我!”
望舒看着她们两个,眼眸之中是前所未有的犀利和怨恨。
花莲站了起来,她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算你识穿了,你也只能留在这花族,葬送你的一辈子。”
“就因为我身体跟花柔契合?”
“对,就因为你的身体跟柔儿契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望舒算是体会到这是什么感觉了。
就像司命,本身没有什么过错,就因为身负神魔血脉,这一辈子都要颠沛流离不得安稳。
望舒袖子下的拳头攥得很紧,指节的地方都已经发白。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浓重的恨意,向来软弱的她,如今很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