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很冰冷,浑身的气息也很冰冷,冷得就像是当年她父亲刚刚把苍凌带回来的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他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点情绪。
像是石头,无论是暖阳还是冷雨,都没办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可我不想和你一起面对,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与你有关,那就与我有关。”
苍凌轻叹了一声,他抬手轻抚止兮的脑袋。
这是止兮听过,苍凌最悠长,情绪对复杂的一次长叹了。
以前遇到什么困难,什么事情,苍凌都能够轻易的解决它。
她第一次见到苍凌如此的不确定。
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