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弟子平缓的话语，看着他温和的表情。

止兮眼眶一下子有些温热，鼻尖有些微酸。

青璃，不肯见她。

可是，为什么？

她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云雾袅袅的青山，看着一眼看不到全貌的飘渺灵山。

她试图看到山中青璃款款而来的身影。

可是她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

青山依旧沉默，云雾依旧缭绕，清风依旧轻柔。

而青璃，依旧没有出现。

“这是，他亲口说的？”

止兮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是的姑娘，这是师尊的原话。”

“他还有没有再说别的？”

止兮还是不愿意接受，她还想找寻一些希望。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