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铄竟然私拟圣旨,给了翟斐然这么大的好处。”
“不但把让给离国的三座城池要了回去,还外加五座城,黄金百万两,好大的手笔!”
奚明煦冷笑道:“这与卖国有何区别?这样的人做了国君,离国还有什么指望?”
“荣庆云已经回去一天多了,牧景铄应该已经知道账本丢了。”夏朝歌拧着眉头道。
“他已经急了,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们只要等着他忍不住跳起来的时候,再收网便好。”
夏朝歌点了点头,眉头却没有舒展,她的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奚明煦推动着轮椅,到夏朝歌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放在掌心里。
“朝歌,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来,朝歌看看这些日子我帮你照顾的花,看看是不是比你的手艺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