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举动却有人看不下去了。
这天,夏朝歌在帐篷里看书的时候,伺候她的婢女将托盘用力的放到了桌子上。
夏朝歌惊愕的抬起头,只听她道:“姑娘,我劝你还是放下身段吧,太过了反而适得其反。”
一早就知道这个婢女不简单,如今她和翟斐然在斗,她却先沉不住气了,委实有趣。
“哦?怎么个适得其反?”
“三皇子是越国最有才,最有权的皇子,也是最有机会继承大统的皇子。”
那婢女说话的时候,双眸里露出了爱慕的光芒。
夏朝歌看在眼里,浅笑不语。
“你知道有多少人求都求不得他一眼青睐?能给你这么多耐心,你却还不知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婢女的眼里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很隐晦,却躲不过夏朝歌的眼。
“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