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三爷和六爷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那可不,这次恐怕是伤得很厉害。”
“那又如何?大皇子也就挨了二十板子,罚了两个月俸禄被放出来了。”
“谁让人家是正宫娘娘的儿子,肯定不一样。”
张镰刀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些八卦,他低声说道:“这些人胆子真大,连宫里的事情都敢说。”
刘月月认真想想觉得不对劲,这种事情可不是百姓明目张胆议论的,他们背后有人。
听到有人说大皇子和几位爷的事情,不少桌子上的客人那是竖起了耳朵。
张镰刀听了一会,也意识到这其中有猫腻。
两人吃着饭,几乎没说话,听听旁边那些人还会说些什么?
一顿午饭下来,耳朵好像有些塞满了。
而,最开始议论大皇子的那些人,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后面那些八卦都是城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其中一件事引起了刘月月的注意。
三天前,贫民窟棺材铺的老板失踪了。
可,这些人没说清楚是哪个老板?
不对!
平民窟也就那对父子开的棺材铺,看来是真的出事了,可是,她现在没办法分身。
棺材铺不可能跟阿辰比,她不可能现在丢下阿辰去查棺材铺的事情。
“吃过饭我要去一趟三爷那边,你要不要跟我过去?”张镰刀问道。
“去一趟吧?三爷的情况不算太好,不过,也快要醒了。”刘月月觉得不能让两个都睡那么久,反正只要血液有毒,狗皇帝没法下手就行。
于是,两人吃过午饭走回王府,在王府坐了一辆马车去了三爷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