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天青听完不知道他为何发笑,便是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
“刚才阿辰都说了,这个江大师是五爷给带回来的。可是,前几天我还看到他跟那个孔大师,还有另一位大师在山里找三脚金蟾。
不仅如此,还有裴家的那位管家也出现在山里。”刘月月估摸着那位五皇子是被大皇子给套路了。
噗嗤!
端木听清听到刘月月分析完也忍不住笑了,随后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千亦文向来以千亦睿马首是瞻,看来千亦睿对他也没多大信任嘛!”
“大哥控制欲很强,而且,五哥也是个野心很大的人,锋芒毕露,自然也会成为大哥的眼中钉。
如果不是因为五哥对大哥有利用价值,估计早死了。毕竟,五哥的母妃德妃在宫里的位置就摆在那。”千亦辰觉得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在大哥面前就根本没有所谓的兄弟。
刘月月对他们朝中的争斗确实提不起兴趣,只要知道盯上自己的是什么人就行。
千亦辰跟端木天青说了一些刚刚得到的消息,眼见月月并不感兴趣,转移话题问起了庄子里的事情。
还没开工庄子里也没什么事情,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千亦辰没有在这过夜,因为明儿一早要上朝,也不知道父皇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刘月月觉得一段时间没见,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远了不少。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坐上那个位置,他们就真无缘了。
“月月,你怎么了?”张镰刀发现月月异样,关心地问了一句。
端木天青则是说道:“你该不会那么快就后悔来帝都了吧?”
后悔?
开工没有回头路,都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脸了,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