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没黑,你们花点银子还能让户籍迁出来,不然明天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了。”刘月月也恨不得跟这群恶心的玩意脱离关系。
但是她知道,一点不吐出来,肯定走不了。
陈婆子还在犹豫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陈祖光看到刘月月凶神恶煞的眼神,生气地催促道:“别想了,赶紧的吧!”
“好好好,娘都听你的。”陈婆子连问都不问大儿子一句答应下来。
刘月月看了一眼还愣在那里的陈祖德,这渣男在陈家也就是个没用的工具人,她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子。
一顿收拾之后发现,原主真是个棒槌,有钱了给男人打扮的光鲜亮丽出去撩骚,自己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两个孩子就更不用说了,陈家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才发现从牛头腰间的玉佩居然挂在了脖子上。
好家伙,那不是做梦,居然真去地府走了一圈。
能在牛头身上的肯定是好东西,没钱的时候拿去当了应该可以得到一些银子。
“娘,您头上还在出血呢!”女儿陈有银心疼地拉着娘的手。
刘月月呼了一把头,擦了擦上面的血,好在只是皮外伤,就是有些疼。
而,沾了血的手摸在那玉佩上,她感觉像触电一样,急忙放开玉佩,带着两个孩子赶紧离开,省得一会那多事的小姑子回来,他们可能走不了。
陈婆子一家早就在门口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