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老五。铁蛋内熊孩子长得丑你不要就算了。但我们家狗剩子很优秀,你别全给否了啊,你要什么随便提,回去我就给你送过去。
老七,你给我闭嘴,你说谁孩子丑呢。你们家内熊孩子才丑呢,你们全家都丑。老五你别听他胡说,把女儿嫁给我们家孩子,他俩成年了咱就结婚啊,你这亲家,我认定了。
滚滚滚,都给我滚。老子谁也不给。
星一:。。。。。
其余人的聊天也都差不多。有的说战马太瘦了,还有的说要他们靴子的,总之杖还没打,瓜分战利品的的事已经在这次小型讨论会中解决完了。
领头的等了一会,发现自己美好的设想,并没有按照应有的顺序发生着。只是看人群里一句一句的议论着,只是说什么自己听不清。便也失去了耐性,在一群乡野村夫中丢了面子让他更加的愤怒,于是准备不再顾忌形象拔剑开始一场屠杀,只有用暴力解决了,把所有人都杀掉,也就不会有不好的形象传出去。
人都死了也就不会在乎失了面子,没有人会跟死人去计较,而手下也不会觉得自己失了威信。于是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叫停队伍了,耽误了时间不说最主要的是屁用都没有。
深感后悔的同时,动作却丝毫未曾停止,他要用这群无知的村民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剑刚刚出鞘一寸,领头的停住了,这次不是自己的思想又换了,而是被一股强大的气机压住了,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了,压住了周身,无法动弹分毫。这才知道有高手在而且还是自己无法企及的高手,只是一个眼神便让自己周身空气凝结压住自己行动力。
领头的人眼神奔着这股气机的源头望去,道旁树荫下坐着两个老人,顺着气机目光正好对上了刚刚还在谈笑间现在眼神看着自己的老人。
领头的怕了,是真的怕了。一种从内心深处撒发出的恐惧。仿佛受了伤已无路可走的野兔面对未曾进食的猛虎。力量的悬殊,天差地别。额头,后背流出的冷汗附着在皮肤上因为老人气机的锁定而无法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