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仙不敢想开局一条鲲、一刀999,饿不死,能兜底就十分满意了。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什么的,英年早逝不适合她。等到后期发育起来了皮一皮可以,前期浪死就亏大发了。
该怂得怂,该浪得浪,不求一步登天,但要稳中有进。
后楼最高,多了一个六层,还多了一个阁楼。阁楼的天花板是斜下来的,开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天窗,半人长的水色的纱幔遮着,坠着几个晶莹闪烁的不规则状晶石帘坠。
掀开帘子走出去,这一方小天地和屋内迥然不同了。
方才一路上来多是红木、水红织物,连洒进来的阳光都是欢快的。这里不一样,红木换成了乌木、水红成了浓绀,空气里弥漫着静谧。
一进来,白墨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玩尽兴了的孩子,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了。
一张放着毯子的软塌,一张刻着棋盘的小几,一个小小的鼓凳。
小火炉燃着小火,在一旁咕嘟咕嘟煮着清茶;小几上半摊开一卷已经斑驳了的无字竹简,只有在第一根上刻着“繁星子”;几案上一套茶具,两个小小的玲珑茶杯,一个扣着,像是给人留着从未用过;案角有一个紫檀的小木盒,打开是一盒晶莹剔透的黑白玉制棋子。
和外面两异的风格,却有一种互补的感觉,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白墨仙在小榻上呆坐了一会儿,感受着与屋内完全不同的气息。也许是,来自另一个与她关系匪浅的人的气息——
或许是,父亲?
他应该是一个沉静的人吧,母亲在他眼里是一个活泼的孩子,他便甘愿照顾她,为她遮风挡雨,陪她磕磕绊绊,和她一起一路前行。
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