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墨仙在白瞿礼一系列望闻问切安顿好后,才发现小小的泽芜苑里里外外站满了人,基本上四天前在场的今天都赶趟儿凑齐了。
又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一颗白瞿礼给的白氏出品补血益气丸下去,本就不算重的伤,基本上好的七七八八了——白家以医术闻名,白氏医药都靠不住那基本十二仙门就玩完儿了——白墨仙也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装病患。只好和婉桃整顿整顿衣裳出了厢房,在院子里迎接白易虹的找茬。
“不知妹妹今个儿来是什么意思啊?吓得我从榻上滚下来还呕了一口血呢,婉桃好悬没被呕血吓个半死。”白墨仙带着婉桃推门而出,也不知道这货什么心态——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出来时身上原来雪白的衣裙就换成了一身白绸底的鹅黄淡紫飘纱襦裙。
搭着发尾的四颗一跳一跳的珍珠、额头上金紫交错的华胜和颈间叮铃作响的璎珞,一身打扮十足的孩子气,看着活泼可爱,比白易虹还娇蛮的感觉,却因气质的问题却不让人觉得蛮横。
白瞿义皱皱眉,抢在白易虹散德行前开了口:“白墨仙,你今天早上的事最好解释下是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就和丫鬟衣冠不整的在床上拉拉扯扯,还自称是变态,虽然知道应该不是那么回事,但这么大人了要知道瓜田李下!有辱家风!败坏名声!成何体统!
白瞿义此人,从小就是“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正人君子。从来老家主捉调皮捣蛋不好好念书的混小子时,唯一一个没被捉到过得就是他,时不时还在一旁“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出卖亲兄弟地“助纣为虐”。后来白瞿礼凭一身医术占了家主的位置,白瞿义只好“屈尊”掌刑长老。
白瞿义的威严可见一斑。
白墨仙眼角抽搐,看着白瞿义温润如玉但就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面瘫脸,想了想才说:“啊......其实是我赖床打滚,婉桃姐姐怕我耽误课程来抓我。我,我下次再也不会了......”说着还低下头绞着手指,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