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下来,意外的与兄弟姊妹们相处的很融洽,除了白易虹的怨念和白墨巧微妙的态度。
据可靠人士(白某)透露,白墨巧似乎凭借自己的天资聪颖猜到了点白墨仙的事,至于哪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一阵凉风吹过,白墨仙一个激灵,扯回四处飘散的思绪。
在这基本没什么娱乐的世界,没事真的熬不了夜。她今天半夜出来吹冷风看星星,是为了确定一个她的发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白墨仙集中精力密切关注着后山的动静。以她赶稿多月的修仙经验估摸,差不多是夜里一点半左右了。
约摸一支烟的时间,后山的树林由远及近哗哗响了起来。一阵风,或许说是一股气,从群山中央向外扩散。
白梵山里,有东西。
白墨仙见势轻巧地翻过墙头——白墨仙离魂前的底子还保留着,区区一个围墙还是不在话下。
白墨仙逆着风向着白梵山深处走去,虽然好奇心害死猫她是知道的,但一方面她坚信白瞿礼肯定给她留了保命的手段;另一方面,她总觉得白梵山里的东西似乎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暴戾玩意儿——天地之间的气是互相影响的,白梵山没成秃子还还这么苍葱翠绿,山里的东西就算不是天材地宝祥瑞鸟兽,也不会是穷凶极恶的东西。
夏虫鸣鸣,树叶沙沙,白梵山的山内比外面愈发显得寂寥了。越靠近中心,莫名的山风越加湿润、明显,似温度也略略增加。
白墨仙弹弹沾湿一片的衣袖,撇撇嘴,拎起裙摆,露出一双骨肉匀称的小腿,灵巧的越过盘根错节的杂草树根。
白瞿礼告诉她,出府上山一定要带着白梵令,白梵山是白氏的本家,有先人留下的护山阵,以白梵令为凭才能在白氏的地盘里各个区域里穿梭。后来逐渐发展出家族和宗门分开的形式,白梵令因为可以进入白府和旧宗门,成为了白氏子弟专属——只有姓白之人才有,连嫁进白氏的些个仙子们都没有。
白瞿礼到是相信自己。白墨仙不禁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