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那你都在干嘛?”
俞清野说。“躺着。”
弹幕又笑了。“在片场也是躺着,在家也是躺着,没区别。”
俞清野想了想。“有区别。片场的躺是硬躺,家里的躺是软躺。”
弹幕问。“硬躺和软躺有什么区别?”
俞清野说。“硬躺硌腰,软躺不硌。”
弹幕笑疯了。“硌腰哈哈哈哈。”“她连腰都考虑到了。”“专业躺平人士。”
有人问。“杀青的时候哭了没?”
俞清野说。“没有。”
弹幕问。“为什么?”
俞清野说。“哭不出来。”
弹幕说。“那你舍得吗?”
俞清野想了想。“舍得。拍完了就该回家了。没什么舍不舍得的。”
弹幕说。“你不想剧组的人吗?”
俞清野说。“不想。想的话会发消息。”
弹幕问。“那你发了吗?”
俞清野说。“没有。”
弹幕又笑了。“那就是不想。”
俞清野点头。“嗯。不想。”
田恬从厨房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喝点粥,你晚饭没吃。”
俞清野看了看那碗粥,白粥,稠稠的,米粒开花,上面飘着米油。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烫,但香。
弹幕看见了。
“田恬给你熬的粥?”
“好稠啊,看着就好喝。”
“田恬真是贤惠。”
俞清野看了一眼弹幕。“她只会熬粥。别的不会。”
田恬在旁边喊。“谁说的?我还会煎蛋!”
俞清野说。“煎蛋煎糊了。”
田恬说。“那是一次。”
俞清野说。“两次。”
田恬不说话了。弹幕笑疯了。“田恬被揭穿了。”“只会熬粥和煎蛋,煎蛋还煎糊。”“俞清野你太实诚了。”
沈诗语从书房出来,端着一杯咖啡,靠在门框上。
弹幕看见了。
“沈诗语!高冷女神!”
“她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