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怒不可遏,但梦境易主,她竟无法挣脱。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燕扶危的吻炽烈而蛮横,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楚昭想骂人。
她偏过头想挣开一丝缝隙,唇齿间含糊地挤出两个字:“放……肆——”
声音还没成形就被他吞了回去。
燕扶危似乎听不得她说话,或者说,他下意识地不想听。
他太了解她了,这张嘴里从来吐不出什么好话,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刀刀见血。
他怕她一开口,就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梦境戳得四分五裂。
于是他加重了那个吻。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明明是在梦里,却灼烫的厉害,烧得她脑子发懵。
楚昭完全搞不清楚情况,不是……搞什么!
燕扶危这孙子到底什么毛病?他在梦里想的就是这些不着四六的东西吗?!
楚昭怒极,她当人当鬼三百多年,何曾被如此羞辱过?!
但是……或许因为梦乃灵魂栖息之所,他入侵间,那股能够修复楚昭魂魄缝隙的气息也跟着见缝插针而来。
甚至比那一夜隔着肉身时的亲吻来的更加有效,楚昭只觉魂魄像是被泡在温泉里,就连鬼力的外泄竟都停了下来。
楚昭的后背抵上了什么,大概是水榭的柱子,退无可退,整个人被他圈在方寸之间,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