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手指头烂掉,就去抠吧。”
楚南星立刻收回爪爪,惊疑道:“表姐,这是树是成精了的不成?”
楚昭撇了撇嘴,树倒是没成精,但这锦王府里藏着的那东西就未必了。
她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屈指在空中掸了掸,无形鬼力钻入这满院的榆钱树中,布置完后,楚昭懒洋洋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她问起楚南星:“你认识那锦王妃?”
东离这个姓氏,让楚昭略微上心,过去她麾下有一个神棍,便是姓东离。
楚南星答道:“还算相熟,东离月……锦王妃她是东离氏这一代唯一的独苗,自小离经叛道,儿时还女扮男装,混进了京中国子监读书。”
“也不知道玄昭老祖有没有给表姐你提过,东离家的先祖过去就是他老人家麾下的谋士。”
楚昭心头一动,还真是故人之后啊。
“这东离月瞧着年纪不大,她是何时嫁给锦王的?”
东离月年方十六,刚及笄才一年而已。
“她是续弦,上一任锦王妃病死了。”
楚昭脚下一顿,皱眉:“锦王如今多大岁数了?”
楚南星抿了抿唇:“三十有七。”
楚昭扯了扯嘴角,锦王那年纪,都能给东离月当爹了吧?
很好,不止楚家一代不如一点,她昔日部下的子孙也没混上个好日子。
楚昭想到东离月那面相,小小年纪就有早死之相,印堂处黑气缭绕,明显是被秽物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