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陈嬷嬷是殿下的奶嬷嬷,过去是在贵妃身边伺候的,不管是杀了还是赶出去,似乎都有些不近人情。
“王岳一个前院管事,谁给他的胆子直接闯进王妃的院子。”燕岐揉了揉眉心。
旗云恍然大悟,说起来,殿下回府那日,就是因为陈嬷嬷被贵妃叫进宫,那假楚氏才胆敢登堂入室在王府内谋害王妃。
这等叛主的奴才,的确留不得!
……
另一边,楚南星在城门口接到了自己爹,楚承庇。
楚承庇是二房长子,自打收到楚南星的书信后,他星夜兼程而来,一宿都没合眼,那肿成核桃的眼,显然是哭过的。
父子俩一见面,又是一阵抱头痛哭,当然,是楚承庇单方面的痛哭。
“爹……你快别哭了,”楚南星嫌丢人,自家爹爱哭这毛病,真就好不了了,“咱快走吧,别叫表姐等急了,对了,姑母的嫁妆单子你都带好了吧?”
“姑母的身后事还得你帮着打理呢,表姐要让姑母休夫,还要把她葬回楚家族地……”
楚南星一个口快全给抖搂出来了。
“什么?”楚承庇哭声一止,中年美男都顾不上哭了:“糊涂啊!这等重要的事,你在信上怎么不说?”
楚南星嘴巴张了张,强撑着气势道:“沈珏那老棒槌不当人夫,休便休了!姑母休了夫,她的神主牌自然该回咱们楚家……”
“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你这棒槌你真是——”
楚承庇一巴掌拍他背上,“昭昭她本就脑子不灵光,好不容易病好了,但毕竟痴傻了这么多年,现在又摊上这种事,她行事冲动不顾后果情有可原!可那休夫之举,古往今来何曾有过!”
“她这般乱来,惹了幽王厌弃怎么办?还有那沈家,你当他们是泥捏的,会由着人在头上放肆!”
至于将楚芳华葬回楚家族地的事,那更是艰难!
楚承庇自然想接回妹妹的尸骨,可那些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