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大理石丞脸都白了,“你、你们要做什么?!”
马车穿过人群,径直停在门口,在大理寺一众人等惊恐的注视下,男人不紧不慢下了车辇,狐裘大氅,眸似寒雪,淡淡觑来一眼,就让人心神俱震。
“幽、幽王殿下……”大理寺丞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殿下,我等是奉命行事,沈国公夫妇暴毙府内,现在沈家人状告王妃她……”
“那就把人带过来。”燕岐语气冷漠。
大理寺丞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带、带过来?
“不是要状告我幽王的王妃吗?本王借地方给你们开堂,请吧……”燕岐睨他一眼:“李、寺、丞。”
李寺丞汗如雨下:“殿下,这不合规矩啊……”
燕岐并不理会,径直入内,“带李寺丞去请人,状告者、人证、一个也别落下。”
李寺丞身体脱力,直接被幽王亲卫给叉了起来,带走去‘请’人了。
至于大理寺剩下的人,都被‘请’进了王府。
燕岐刚进府,过了影壁,就见一人懒洋洋的走过来。
双手踹在袖子里,闲庭散步的像个来看热闹的富贵纨绔。
“哟,这就把人‘请’进来了?”楚昭懒洋洋笑着,“这是‘请进来’抓我的,还是来‘审’我的啊?”
燕岐听出她话里的夹枪带棒,见她又是孤身一人,眉头不禁一皱,“伺候的人呢?”
楚昭阴阳怪气的笑:“哪来的伺候的人?您幽王殿下的府上除我之外,可都是主子啊~”
这话说得,旗云都汗流浃背了。
乖乖,就一早上而已,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又得罪了这位祖宗?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王管事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一来就噗通跪地,捂着自己被鞭笞的脸,委委屈屈‘认罪’:“殿下,老奴有罪,老奴绝非故意冷待大理寺的人啊~”
“老奴已经去请王妃了,可老奴刚露面她就给了老奴一鞭子,还罚跪老奴……呜呜……”
王管事哭的真情实感,委委屈屈。
好一会儿,他都没听到动静,偷偷朝上瞄了眼,这一眼吓得他差点瘫在地上。
燕岐冷冷看着他,眼神睥睨而下:“王妃既罚跪于你,你不好好跪着,跑来前院作甚?”
王管事冷汗涔涔,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