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了水源,也切断了对方借由自然水域进行大规模补给的可能。
“小心眼欸~”
后撤出数十米外的枫停下了脚步。
天空中的阴云开始消散,连绵的暴雨随之解除,几缕黯淡的阳光穿透了林间的雾气。
枫将那把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长刀扛在肩上,只恢复了些许的咒力波动在周身流转,随后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招架姿势。
"你只剩下不到二成七的咒力了吧?我猜猜看。
你需要保证自己还有一成咒力用于跑路,而我也需要保留咒力………我的术士效果对你很低……
若是选择展开领域的话你的确展开不了领域会死,但那样我也会死。
所以接下来是体术较量环节,对了刚刚那算是术式公开哦…"
随着最后那句戏谑的宣告,一股明显的输出增幅化作实质般的压迫感,笼罩在枫的刀锋之上。
里梅站在被冻结的溪流顶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残破的僧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被水刺搅碎的心脏正因为咒力的枯竭而发出痛苦的悲鸣。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柄没有刀镡的短冰刃,冰冷的目光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死死锁定在摆出招架姿态的青年身上。
对方将局势剖析得如同一张摆在桌面上的明牌。
咒力量的见底、五条悟破帐的倒计时、领域战同归于尽的风险。
每一条都在挤压着她继续死斗的战略空间。
而现在,对方甚至堂而皇之地利用“说明自身战术意图”达成了术式公开的束缚,硬生生拉平了体术战中的面板差距。
里梅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作为极少数能追随诅咒之王至今的理智派,她非常清楚此刻的沉没成本。
以目前不足三成的咒力和重伤的心脏,去和一个加持了增幅、手持猛毒咒具的体术怪物进行近身肉搏,这早已违背了刺客的原则。
但是,逃跑的路线需要时间规划,发动远距离的转移也需要凝聚那最后的一分咒力。
里梅缓缓压低了重心,将冰刃横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