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玻璃种?哈哈哈!”
阿平愣了一下,旋即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你小子知道不知道,毛料不可能有玻璃种的!”
“哼哼,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来我们勉强装厉害!”
“就是,可笑至极!”
“阿平好样的!”
鉴定师们跟着阿平大笑起来。
唯独魏老苦涩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是他摇头的样子,还是被阿平看见了。
阿平登时有些恼怒地说道:“魏老,您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还真的觉得,这个小子能翻盘赢我?”
“阿平你别激动,我只是担心……”魏老想要解释。
但阿平却愤怒地说道:“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成不了事!”
“不是,我只是……”
“什么不是!你要是真看得起我,我跟着你八年了,你那一手听石术,为什么一点都不传我?”阿平咬着牙齿说道。
魏老愣了一下,“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看待我的。我不传你听石术,是因为这一手对人体伤害很大,你还没有结婚生孩子,我不想害了你呀!”
“哼,说得好听,实际上你根本就没打算传给我吧!”阿平冷笑不已。
“你,”
“不要说了魏老,就算你瞧不起我,我也不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灭我的威风了!”阿平打断魏老的话。
周围的鉴定师们,也都微微叹息,“是啊魏老,怎么看都是阿平赢,您就少说两句吧。”
“这些年阿平给您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的,真是比亲儿子还要孝顺,您不传他独门绝技就算了,干嘛还要打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