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獒被骂得猛地缩起脖子,当即噤声,再不敢多言半句。
待特建邦转身离去后,任璇卿缓步走到凌峰身侧,轻声问道:“他又出去做什么?”
凌峰望着特建邦远去的方向,眸底掠过一抹寒冽冷意,淡淡开口:“坏人,能有什么好事。”
欧国国际机场,碧空澄澈,一架跨洋国际航班伴着低沉的引擎轰鸣,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滑行时带出阵阵呼啸气流,最终稳稳停靠在专属停机位。
舱门缓缓开启,特建邦身着一身笔挺深色西装,缓步走下舷梯。他面色沉冷如冰,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凌厉,此番远赴欧国,正是为了落实黑袍人的计划,每一步都暗藏算计。
机场外侧,早已停着几辆通体漆黑的防弹轿车,车身锃亮,没有丝毫标识,如同蛰伏的猛兽,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轿车两侧,齐刷刷站着十余名黑衣壮汉,个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头戴黑色耳麦,双手背于身后,身姿站得笔直,形成一道森严的夹道,周身散发出专业训练过的肃杀之气。
见特建邦现身,为首黑衣人皮特立刻上前半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低沉:“一路辛苦了,车辆已备好。”